潜在的异族

     下午和老卢踢完球吃了饭去逛超市，进门前我说：“每晚一包牛奶的习惯我已经坚持六七年了，难道现在为个三氯氰胺就把这习惯给戒了？”
     老卢说：“不是说上海各超市问题奶都撤架了么？放心买吧。”
     我说：“md，说不定市里撤下来的都运到崇明来卖了。”
     老卢说：“有可能。说不定等会你一进超市，工作人员就会偷偷问你：‘三鹿要不要？便宜卖了。’”
     我说：“恩，市区里街头卖盗版名牌鞋就是这样。”
     不想我们进门后却发现奶制品架前不但没有门可罗雀，反而比往常更加熙熙攘攘。仔细一看，发现只是翻看货物的人多，真正动手往自己篮子里放的却没几个，一个个都表情复杂、认认真真地看着商标和生产日期，嘴里还嘟嘟囔囔，看得出来，大家的内心都忍受着一种生死抉择的痛苦。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稚嫩的声音：“妈妈说最近不能喝牛奶了！”引得大家笑声一片。
     我说：“操，喝了这么多年，要结石早结石了。”然后拎了一箱平时一直喝的蒙牛利乐枕包纯牛奶就去结帐。
     老卢说：“你丫顶风作案。”
     出了超市，把牛奶夹在车后座上，骑了一段后停车到路边的ATM上取钱。
     我对老卢说：“帮我看下车，其他的东西就不用操心了，反正这年月没人愿意偷牛奶。”
     取钱完毕继续骑车前行，非机动车道上人有点多。
     我说：“不怕！看谁敢挡我的道，我车座后面可搁着一箱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呢！”

     1996年我上初二，某天晚自习时不好好做作业，和同桌的小美女胡侃了起来。她花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给我讲了一个有关复仇的故事。虽然她的叙述并不是那么引人入胜，当时我却依旧听得津津有味。当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时，这个故事也在她口中恰到好处地结束了，最后，她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口气向我强调：“记住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基督山伯爵》，有机会你一定要看！”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故事原来是世界名著，大仲马的作品。高一时逛书店买了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来读，语言幽默，情节也挺有趣的，感觉大仲马写得确实不错，继而又想起了三年前同桌对《基督山伯爵》的强力推荐，于是萌发了趁热打铁去把《基督山伯爵》一并读了的愿望，但高中时的我心浮气躁，心思都不知道花到什么地方去了，最终导致这个阅读计划至今仍未成行。
　　随着自己的成长，生活中乱七八糟的事情越来越多，很少有机会能静下心来读一本大部头的文学名著了，如今好像什么都是快餐式的，因此电影成了一个很好的选择。06年毕业前，从同学的电脑里发现了这部02年版的《基督山伯爵》，于是拷到自己电脑上，但一直拖到08年7月，我才把它看了。据说这部影片和原著有些出入，但是对于我来说，从1996年第一次被告知这个故事，到2008年才通过电影真正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经历了埃德蒙•邓蒂斯的复仇之旅。埃德蒙本人在地牢里被关了十三年，而我了解这个故事竟也花了十二年，现在看完了这部电影，几乎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如果有机会再见到当年的同桌小美女，我就可以坦然地告诉她：“当年你推荐的这个故事，我终于看了。”

 

     作者按  我有幸和好友安生在大学时既是同班同学，又同为校报记者。安生的文章广受欢迎，其空间的访问量一直居高不下，当年一篇文章后面的评论一般都在50条朝上，可以和明星大腕们的博客相媲美了，用我们当时的话说就是“已经有社会效应了”。
     安生的长相与刘亦菲有些相似，生日竟然也与刘亦菲相同——8月25日。在此之前，安生邀请我为她庆生，可惜我近来工作异常繁忙，不能亲自赶去为她祝寿，虽然十分内疚，但也想不出其他什么补偿方法，只好在如今她的生日即将到来之时，拿出一篇去年写的文字发于此处，不过这不是写给她的庆生文，只是文字内容和她有关而已，里面没怎么夸她，也没怎么损她，仅是由她的文字风格展开去，谈了点我自己的看法而已。
     无论如何，在此谨祝安生生日快乐。（2008-8-24）

    

 

     文字中的生活哲学
     我主张从生活中直接汲取灵感提炼文字，就像鲁迅所说“将活人的唇舌作为源泉。”我时刻搜集生活中遇到的生动语言和生活片段，比如我的《路过》系列，就是简单地将人物的语言和片段写出来，不想多费笔墨去腻腻歪歪，毕竟读者不是白痴，自然会独立思考其中意味的。
     而好友安生的文字风格却和我大相径庭，充满了缠绵悱恻的故事和深沉细腻的思考，有点小资，而且她的性格和思想似乎也与我没什么共鸣之处。但我和她这么多年的同学和朋友下来，互帮互助不计其数，我俩的友情还是比较深的。如果在此可以自夸一下的话，我和她的关系正应了一句话：君子和而不同。
     君子就该百搭，和大家都和和气气，但有着自己的想法和原则。不苟同任何人，也不显示自己清高，所谓外圆内方，就是这个道理。这也是我为人处世的哲学。很多人只知道我的百搭，但看不出其中的哲学。
     安生曾对我说，她每次听到哲学两个字，就头疼。也许她不了解哲学就像上面这样，其实很简单，生活中随处可见，包括每个人的文字里。可是我一直没机会向她说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我觉得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没有过感情经历的小弟弟，所以我的想法多少有些简单幼稚。如果这个观念在她脑中先入为主，那么每次在她面前，我都很少有机会把自己的意见表述清楚，因为在她还没理解我的观点前，我就被她打断了。
     我个人认为，她的文字中纠结很多，思考很多，但似乎都是碎片，缺乏一个完整的灵魂体系，也就是哲学层面的思考，这使她的想法停留在感情和事理的层面，就像是在村上春树式的地下室里不断迷茫，在黑暗中自言自语，却没能上到弘一法师的第三层楼去俯视，以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有人打比方说我的文字是演绎法而她的文字是归纳法，我觉得有点道理。演绎是从理到事，一步到位，归纳却是从事到理，证明了1，再证明2……不断纠结，也许总有一天会归纳出来，也许会无限地纠结下去。（2007年10月18日，由与黄茜的聊天记录整理而成）

1
     2000年，北京的申奥工作正如火如荼进行中。那时我正上高二。
     有一天，我看见电视上中央台几个主持人正围坐在一起胡侃。其中一个问到，如果申奥成功了，那么08年开幕式的主题歌会由谁来唱？
     这时白岩松说，这个放心，到那时肯定有人能唱，现在聊这个太早了。
     说实话当时我挺赞同白岩松的，心想中国乐坛新人辈出，七八年之后的事情还真不好说，也许那个届时威风八面的歌手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默默无闻地混着呢！
     几天之后和同学们闲聊，我突然又想起了这个事，就问了问大家的想法。
     这时，一个同学斩钉截铁地回答：“刘欢！”
     我立刻反驳：“不可能吧，这么老！”
     同学：“只有他能压住场。”
     我想了想，认为也确实有点道理，但仍觉得还有八年，一切猜想都为时尚早。
     时光飞逝。
     八年后，2008年8月6日，北京奥组委对外公布，开幕式主题歌演唱者为刘欢与萨拉布莱曼。
     我得知这一消息后，有一种要向当年那位同学发去贺电的冲动。

2
     2001年7月13日，北京获得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
     7月16日，我来到了北京。
     天安门广场上，三天前万人同欢的场面已丝毫不见踪影；旅游大巴在大街上行驶了很久，我却没有看到一个和奥运有关的广告和标志。
     车停下来后，我忍不住向司机师傅发问：
     “这北京刚申奥成功才几天啊，怎么一点儿庆祝的气氛都没有？”
     司机师傅用一口京片子回答：
     “现在还庆祝个什么劲儿啊，接下来得抓紧时间搞建设啊！”

     上大学时，楼下寝室的周华曾向我抱怨：“每次我在寝室里的电脑上看电影，后面都会围一堆人。我快要崩溃了，现在不管放什么片子，都会被他们变成喜剧片！”
     我对此非常理解。因为当大家一起看电影时，我们总会情不自禁地冒出一两句简练的语言，来表达对影片情节的意见，我在此暂且称之为“即时影评”，但不幸的是，群众的智慧是无穷的，人民的日常语言通常是最幽默的语言，毕竟这世上并不是只有胡戈才会恶搞，尤其是近年来那些可爱的国产大片更能让大家互相激发灵感导致妙语连珠，因此这些即时影评的后果就是周华所抱怨的：哪怕是悲剧也会成为喜剧——特别是有发散思维极强的朋友存在时。
所以，当我们踏入电影院之前，就已经准备把《赤壁（上）》当《Meet The Spartans》这种“史诗电影”来看了。

    

     孔融出列。“陛下，臣孔融……”
     我：“……有一梨献上。”

    

     但随后我便望着孔融开始纠结。
     这是谁演的？我对他其实非常熟悉，我知道他的名字，但在此刻，脑子卡壳了。于是，强迫症开始爆发，我的心思已经不在电影上了，脑子里涌现出大量相关词汇：《天下粮仓》、刘统勋，《生死抉择》、李高成……几乎我看过的他的所有作品和角色都浮现在我脑海中了，除了名字。
     五分钟后，我拉着老卢的胳膊喊：“王庆祥！王庆祥！”

 

     金城武第一次亮相，趴在地上听声音。
     我：“诸葛亮这么出场太猥琐了。”

    

     关羽亮相，却没有赤兔马。
     我：“关羽怎么成了步兵。”
     老卢：“原来他喜欢无码。”

 

     张飞关羽赵云在长坂坡前杀得断肢残臂乱飞。
     坐在我前排的小孩很兴奋，还哈哈大笑。
     老卢：“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强的暴力倾向。”

 

     阿斗飞上天空，落地时被赵云稳稳接住。
     老卢：“切赫。”

 

     孙权、周瑜与孙尚香三人前去打猎，灌木丛中猛虎出现。
     老卢：“周正龙呢？”
     我：“陕西省林业厅呢？”

 

     周瑜：“既然诸葛兄懂乐律，何不与我共奏一曲。”
     我：“Once。来首Falling Slowly吧！”

     诸葛亮：“我只是……略懂。”

     周瑜（暧昧地）：“你懂……你只是深藏不漏。”
     合奏后，周瑜对小乔说：“他的琴声告诉我，他需要朋友……”
     我：“小乔你不吃醋么？”

 

     林志玲扮演的小乔依旧嗲味十足。
     佺哥：“我听着这台词怎么都像洗发水广告。”

 

     小乔：“平安是名。”
     我：“罗平安。”

 

     几十秒的激情戏。
     佺哥：“吴宇森的风格果然和李安不一样。”
     我：“男主角倒是一样。”
     镜头中，一滴水滴在了一个“安”字上。

 

     周瑜：“这是我唯一的梦想，也是大家的梦想……”
     老卢：“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One World, One Dream.”

 

     孙尚香：“天下兴亡，匹女有责！”
     我：“三国的孙尚香让清代的顾炎武很伤心。”
     在此顺便普及一条有关电影穿帮方面的知识，这种失误称作 “年代错误”，英文叫Anachronisms。

 

     八卦阵中，套索乱飞，一阵捣蒜之后，曹军只剩一个骑兵。
     我：“连长谷子地以下四十六名战士，全部阵亡。”

 

     八卦阵中一阵混战。
     我：“这场战役是一场科技战役、人文战役、绿色战役。看，关羽杀人都不用自己的兵器，真节约啊……赵云连马都不骑了……”
     这时张飞出现，手无寸铁地投入战斗。
     我：“这位的排量还要小。”

 

     临近片尾，诸葛亮的鸽子飞越江面。
     树树：“鸟的迁徙。”

 

     曹军在玩蹴鞠。
     树树：“这是吴宇森为奥运献礼么？”
     我：“那也不该选男足啊！”

 

     9点半从影院出来，回家后兴奋异常，立刻开工，熬夜整理出上述这些文字。这让我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不冷静了。

     一大早赶到去市区开会，中午返回，一点赶到石洞口码头，却被告知因强对流天气暂时停航。于是闷坐在船上苦等。
     不多时，真的起大风了，船员加固了缆绳，暴雨也随之而来。望着江面上的坑坑点点，我只希望这一切尽快过去，航班恢复，早点回家。
     夏日的暴雨总是来去匆匆。渐渐地，风小了，雨停了，乌云慢慢散开，天空慢慢变亮，太阳露出脸来，躲躲闪闪。
     六点半，终于开船了。
     百无聊赖中，看着投射在舱内的阳光一点点地变红，我突然意识到，此时的江面上，一定是一幅我平时难得一见的美景。于是我走出船舱。
     眼中所见，果然令人惊叹：
     天空中残留的层层云彩与江面上的粼粼波浪都被印成绯红，在江水与长天的相接之处，半轮红日正在缓缓沉入江中。
     我拿出手机，准备拍下这美景然后发彩信与人分享。但我随即发现，由于刚才长时间在无聊中的摆弄，手机已经电量不足了，无法拍摄。于是我只好在懊恼和遗憾中，望着夕阳没入到江面以下。
     返回船舱，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的天空由红变紫，慢慢地暗下来，我一直在为没能留住刚才的奇景感到惋惜。但在夜幕降临之时，我突然想到：
     虽然没能用手机记录，但这一切，不都已经通过双眼，留在我心里了么？
                                                                                           2008年7月2~6日

八
     7月9日我们三人早早便醒来了，说实话可能是被“冻”醒的，因为这里的晚上实在是太凉了。我们蜷在被窝里看了一会美洲杯后起床吃早饭。导游姐姐告诉我们，没什么安排了，准备回太原吧。
     依旧是普桑待遇。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逐渐远离五台，我们三个坐在后座上，顺着汽车拐来拐去的惯性故意晃来晃去，互相挤压取乐。不多时累了，开始睡觉。睁眼之时，已是下午，车也到了太原城区。我们依旧回到前天住宿的宾馆门口，与导游姐姐和司机师傅道别。导游姐姐说：“有缘再见。”
     小怡决定和彭旭再到榆次玩两天，然后回家。不过他受够坐火车了，准备飞回上海去，于是买了12号的机票。
     我有些累了，打算在太原再住一夜后，第二天就乘火车回临汾。
     因为我学生证上的半价路线写的是“上海——太原”，而不是“太原——临汾”，所以我走进火车售票处前，并没有奢望去买学生票。但当我在窗口外报出车次和日期后，售票员竟主动问我：
     “你怎么不买学生票？”
     当时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不过还是立刻拿出学生证给她。她翻看了一下说：“你家在临汾么，所以从太原回去，还是可以享受优惠的。”
     没想到在这次旅行的尾声，我的好运会再度降临。她一定把我当作刚从上海到太原然后准备转车回临汾的学生了。不管怎样，我当时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心想家乡的铁路系统还真够人性化的。
     拿着半价票飞奔出来后，我和小怡彭旭道别。然后他们登上91路前往榆次，三人小组就地解散。
九
     第二天我与住在太原的一位老朋友小聚了一会，下午便坐上火车返家，车上还遇到了一个两年未见的老同学。
     列车在傍晚抵达临汾，我走出车站，结束了这趟充满了巧合与好运的旅程。
十
     不过小怡的背包之旅还在继续。7月11日彭旭带他去了榆次的常家庄园。那天中午，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小怡的短消息来了：“我正在吃暴难吃暴难吃的灌肠！”
     7月12日晚，小怡告诉我，他已抵达上海，安全到家。
     背包十天，至此结束。
                                   2007年3月～2008年6月25日

     晚饭之后，我们在台怀镇内闲逛。在一家小饭馆的窗户上，小怡又发现了“灌肠”二字，但其时大家都已经吃饱，没了食欲，因此我在晋祠门外的承诺还是未能兑现。不过接下来我们的话题便引到了山西面食上。小怡来晋已将近一周，一路下来，吃了十几顿饭，而其中作为主食的面食却几乎没有重样。小怡问：“山西面食到底有多少种啊？能不能把所有的花样每样来一点，做成一碗，让我都领教一下？”
     我回答说：“这个恐怕有点困难。我在山西活了十几年，都没把本省的面食品种吃全，你来这里才几天，更别想了。”
     大多上海人甚至绝大多数南方人说起面食，脑子里就只有清汤面条的概念，所以当我在学校里说我们中午的主食一般是面时，身边很多同学对此感到不可思议，有人甚至说“你们只能吃面条，好可怜啊……”对此我哭笑不得。
     山西面食历史悠久，大概已有两千年历史。山西面食种类繁多，一般家庭主妇都能用小麦粉、高粱面、豆面、荞面、莜面做他个几十种，如刀削面、拉面、焖面、揪片、猫耳朵等。如果是饭店的厨师，那会的花样更是目不暇接。面食在山西按照制作工艺来讲，可分为蒸制面食、煮制面食、烹制面食三大类，据查有280种之多，其中尤以刀削面名扬海内外，被誉为中国五大面食之一。其他如拉面、刀拨面、拨鱼、剔尖、饸le、炸糕、窝酥、甩饼、锅魁、煮饼、栲栳栳、面塑……不同的面还可以经过蒸、煎、烤、炒、烩、煨、炸、烂、贴、摊、拌、蘸、烧等多种工艺，说是达到“一面百样，一面百味”的境界，一点都不夸张。（写到这里我自己都馋了，毕竟来上海之后享受家乡面食的机会就少了。不过好在上海有几家专门经营晋面晋菜的餐馆，我也多次和朋友们去品尝过，基本还算正宗，有兴趣的朋友有机会我也带你去。）
     所以俗话说，“世界面食在中国，中国面食在山西。”不过也有小资们说：“意大利面食才是经典呢！”那我得告诉他们这么个事：公元13世纪，意大利著名旅行家马可波罗两次来到山西，将面食传入了意大利，后来意大利人将面条种类发展到了四百多种，大多是空心面。风靡世界的意大利“通心粉”，就是这么来的。
     让我们从意大利回到五台山。台怀镇上随处可见卖旅游纪念品的小摊，东西自然大多和佛教有关。一路下来，我挑了几样感兴趣的准备带给同学和朋友们。其中有串挂件至今让我印象深刻，是一根绳子上穿了三只小木猴，一只遮住眼睛，一只捂着耳朵，还有一只用双手堵了自己的嘴巴。一个多月后我回到上海，将此物送给了一位年长我三十余岁的老师，作为长辈，他曾在为人处世方面给予了我很多教诲。拿到这件小礼物后，他问我有何含义，我解释说，《礼记•大学》中道：“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这三只小猴寓意就在于此，简单点说就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言毕之后，老师对此物大加赞赏。
     五台山不仅是佛教圣地，更是避暑清凉好去处。虽然我们去时是七月酷暑，但下午太阳一落山，马上感觉到凉意袭来，我们不敢在户外多呆，便回住处休息去了。旅馆是农家乐式的，干干净净。入夜后的五台山，悄然无声，只余静谧。（待续）